注册 登录

您的位置: 首页 > 知识服务

SPECIAL LITERATURE
民风民俗
全部
北京俗呼御者为“把式,”南边人叫他们车夫,要据我看,叫他 们为把持,倒是名副其实。鱼有鱼把持,鸟儿有鸟儿把持,顶难用的, 就是车把持。这行人通通没有一位好惹的,谚云:“跟谁不对,劝谁 拴车走会”。虽是这么说,只要一敷余俩钱儿,先就得讲究拴车,不 知“一家拴车,三家吃饭”(把持伙计店),要不认头咬苦子,除非你 老去雇车。若论拴车的难处,六天也说不尽,不过择其大概,略微的 说说:要按玩车马儿的派头儿,向分三等,有耍车儿,坐车,买卖车, 先拿耍车儿说吧,未从拴车,必然先得找把持喽(从这儿认命起), 凡一切打车,罩围子,垫子褥子,甚么夹板儿鞍子,套包搭腰嚼帽儿, 后秋肚带掳绳等等,先得叫他倒爬沟,(跟各铺子往回里要钱),然后 再说买牲口,先由贱的买起,自然是不受使,你打算卖了再买,那算 没听见提,有个顶高的法子,就是你跟人家换,每换一回,他剩一回 钱,(由一百银子的牲口能换到五百),只要你钱折的够数儿啦,就是 个磨转儿,都算是好快走儿。套着套着,再夹幙你买驹子,你再认头, 这才算吃准了你,也不论行家,力笨儿,花脖子,他们是相空(念控) 一齐拿,立刻就三个人排,五个人溜,除去饭账之外,那位都得带俩 钱儿。譬如一百五买个骡驹子,净排排就得四百五,不定多喒排好, 才请大爷闭眼吧,(坐车)。宽绰地方儿慢慢儿的走,(快了也不显)。 越是小胡同儿越要走车,(显快豀着干),故意唏哩哗啦,一路乱撞,(大爷赔的起),这荡要平平安安儿的回了家,就念“弥陀佛”。从此 大爷可就别想坐啦,不信要套车,把持是一定找不着啦,(压骡子呢)。预先他还告诉明白你,不准堂客坐,一来牲口怕车橙子,二来又怕吓 着小孩儿,净等山场庙际儿去露脸,(不怎么样)。及至下道一看,连 蹦带跳,把持还觉着得意洋洋,(这俩钱儿就值),若是平常坐车的找 项,左不是钉掌,挑锏换家伙,给牲口嘴上抹点儿黄酱,(就算灌药), 店里的干草,七斤算十斤,如果要坐的起就坐,坐不起可想着把他连 鞭儿递(就是卖)。要让他拉买卖,可不如白送给他,别听说明三七, 暗四六,那还是行家行儿的事,外行不过三钱两吊的零交。他们绕人 的法子,就在净交车分儿,老不跟你提喂养,赶到多咱一算账,刨去 这个车,还得找给他钱。现在马车兴阳儿,人力车又沿街塞道,眼看 着这碗饭儿,就要吃不成啦,细细儿的打算打算吧,哦嘿!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京师酤酒,最下名梨花春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 

京兆之食物:绿豆粥,京兆各县,暑日食之,亦有饮绿豆汁者, 市上所卖颇不洁。炸酱面,京兆各县富家多食之,旅行各乡镇,便饭 中以此为最便。荞麦面贯肠,用荞麦面粉,贯人猪肠,染成微红,节 节切之,炸以油,市脯之特品。发面,京兆发面,惟用碱不如山东, 用酒糟为引酵,当改良也。饽饽,本满洲语,京兆习用之,麻豆腐与 普通豆腐不同,亦绿豆制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又:“贫家妇女满胡同,蓝布衫名一裹穷,斜戴凉簪歪挽髻,清 晨大半髪蓬蓬”。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冠制亦随会乘不自律高檐夸,旗 习气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又:“由来马褂喜随身,大袖翩翻惹暗尘,甚至齐腰肥又阔,此 公不问是  天津”。(以上见衣饰门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北京街面儿上,有种卖旧木器的,也算一行儿生意,或是出摊儿, 或是用打鼓儿挑子挑着,上头还插着个草标儿,(中国普通卖物的标 记),叫空(念控)子一瞧,仿佛由住人家儿现买出来似的。不论茶几 儿,杌橙儿,钱柜炕棹儿,都是红赤鲜鲜。也有罩层桐油的,就有打 点子腊的,反正是窟窿大,大窟窿的破东西,用腻子抹鼓出来的,你 要一图便宜,就算上了当啦,使不了多少日子,立刻就现原形。(燕 市积弊)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事对,以太岁盖俗自远求曰打秋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京师奄竖多于缙绅,妇女多于男子,倡伎多于良家,乞丐多于商 贾,谚曰:“天无时不风,地无处不尘,物无所不有,人无所不为”。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本地管着戏园子叫“戏馆子”,离开北京都叫“戏园子”,并且本 地叫作“听戏”,外省通叫“看戏”。(以上燕市积弊)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予窃怪夫都人士,日逐逐于飘尘积秽中,焦灼其心思,卷跼其形 体。(燕山秋吟序) 
高珩欲出游诗有云:“燕台苦风沙,溪山亦怀新;岂曰无胜地, 所少盖闲人”。 又欲假一廛于响闸畔诗有云:“车马尽日驰,逐逐无时休;其中 不相谋,各有喜与忧”。 又正阳门诗有云:“朝进正阳门,暮过正阳桥;杂沓万人趋,车骑何嚣嚣。马下多负贩,马上多金貂;呵殿九衢喧,飞扬意气骄。那 知百年内,公卿向此销”。 又帝城泥诗云:“长安潦雨蒙蒙注,九衢成河人不渡;快风吹转 忆山云,朝喜新晴午有路。明日潦干泥亦空,并向行人足底去。始信 王城个个忙,红尘入夜无停步。自笑我亦随人忙,终身了不知其故”。(以上栖云阁诗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春明交游之盛,实为行省所无,举凡穷乡僻壤,海角天涯,平素 不能相见者,一旦合并,而阁部院寺职守,判然不相猜忌,今日定文 字饮,明日践花月场,畸人高士,可以傲睨王侯;老师宿儒,可以倾 动朝野。筵陈丝竹,而未闻议其侈靡;会号车轮,而方且病其阔疏。 沽春买夏,欢聚友朋,送抱推襟,忘形尔汝,顾又非泛滥而鲜有区别

也。 长安为万人海,富者不能傲贫,贵者不能骄贱也。往往公宴之场, 有敞车羸马而来,延为上宾者矣;有鲜衣怒马而至,反居末座者矣。 而京朝官职事之暇,脱略衣冠,就酒家饮,月上忘归,酣嬉达旦,赏 花观剧,任其所之,礼法可以勿拘,猜忌于焉皆化,称雄大户,债帅 弥豪,顾曲广筵,愁魔顿却,此掌生之梦华琐簿所由作也,自出国门, 此乐岂可复得哉?(以上梦园丛说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一岁货声:“牛儿芒儿,过年的小黄历。”注云:“春牛图,一文钱 两张,自十月间卖,年外打春间必卖。”(见元旦条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京师渴处,得水便欢。安定门外五里,有满井,初春士女云集。予与吴友张度往观之,一亭函井,其规五尺,四洼而中满,故名。满 之貌,泉突突起,如珠贯贯然,如蟹眼睁睁然,又如鱼沫吐吐然。藤 蓊草翳资其湿。游人自中贵外贵以下,巾者帽者,担者负者,席草而 坐者,引颈勾肩、履相错者,语言嘈杂。卖饮食者,邀诃“好火烧, 好酒,好大饭,好果子”。贵有贵供,贱有贱鬻。势者近,弱者远,霍 家奴驱逐态甚焰。有父子对酌,夫妇劝酬者;有高髻云鬟,觅鞋寻珥 者;又有醉詈泼怒,生事祸人,而厥天陪乞者。传闻昔年有妇即此坐 蓐,各老妪解襦以帷者,万目睽睽,一握为笑。而予所目击,则有软 不压驴,厥天扶掖而去者;又有脚子抽登复堕,仰天露丑者;更有喇 唬恣横,强取人衣物,或狎人妻女;又有从旁不平,斗殴血流,折伤 至死者,一国惑狂。予与张友买酌苇盖之下,看尽把戏乃还。《文饭小品》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
一岁货声“摇镗鼓儿”注云:“背箱卖一切梳、篦、骨簪、刷抿、 顶针等物”。(见通年条)
卖梳妆品的,(俗呼摇铃鼓的),以鼗鼓一具,上安小锣,摇之, “为太儿冬(是注音符号,详见原本)。”作响。《民社北平指南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茅地经冬,烧去枝梗,至春取土中余根,白如玉者,捣汁煎之, 至甘,可为洗心糖。(幽燕纪异)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 

又洋镶鞋诗云:“穿鞋何必效轻狂?男子风流大反常,到处不分 人贵贱,居然足下是洋镶”。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曲院中衣饰妆置,往往表率时俗。宽袖彩裾,既等告朔饩羊,而 狭襟高领,亦已不合时宜。今则博袖短襟,颇有大脚步便出丰度。迹 其丕变,可得而言。鼎革初元,崇尚纤瘦,领作元宝形,纽扣密布, 作种种式样,紧缚芳肌,无稍余地。有玉环躯胖者,则怀中双峰,隐 隐隆起,而后庭肥满,又时觉春色撩人也。丁戊以后,忽更旧观,力 趋扩大,一洗往之积弊,然长不逾腰,桃源胜景,依稀微露,满园春 色,难禁红杏之出墙矣。时姬炫奇,每喜巾帼乱须眉,颀立亭亭,如 玉树临风,扑朔迷离,几疑郑樱桃复入尘世。又有燕翅高置,长袍方 屐,作旗装者。亦有严束纤腰,博冠革履,效夷服者。近有缟裳素服, 澹若梨雪,名曰“孀妆”,则尤生面别开者也。戊午夏间,忽盛行纱外 套,雾縠轻披,春色暗藏,盖外套之内,虽衬有薄罗穷袴,而于方寸 妙区,配以珠罗,于思毵毵。透自罗孔,春色骀荡,见者鲜不轩渠, 服妆至是,足当“妖”称。未几为有司所闻,以其攸伤风纪,饬警取 缔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手车俗呼“排子车,”不用牲畜,纯以人力推挽,运粮、运煤、搬 家,以及运送一切物品均用之,其价目较敞车为昂,劳动界人(俗呼 卖力气人)依为生活,每人每日工价约合一元左右,因运输较便,颇 为盛行,雇用时到小茶馆询问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谈假阔诗西式摩车,兴丽奢,赁得 来谁又?居然充是富豪”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