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

您的位置: 首页 > 知识服务

SPECIAL LITERATURE
民风民俗
全部
北人詈妇之下劣者曰“歪辣骨”。 入声 京师称妇人所带冠为“提地”,盖䯼髻两字倶入声,北音无入声 者,遂讹至此。又呼促织为“趋趋”,亦入声之误。(以上野获编) 北方语无入声,如读“贼”为“宰”,“足”为“序”,“陆”为“路”,“药”为“郁”,“福”为“富”,“屋”为“护”,“拆”为“钗”,“服”为“附”,“局”为“拒”,“莫”为“冒,”“谷”为“故,”“绿”为“虑,”“笔”为“闭”,“职”为“治”,“玉”为“御”,“曲”为“去”,“雪” 为“絮”,“蟋蟀”为“趋趋”,“铁笛”为“替地”之类,不可尽举。 余居京师久,诸语皆能彷佛,惟至入声字,终不免有浙人楚语,终老 带吴之诮,后彼地人谓余曰:“凡入声但作去声读,无不合者”。已而 效之,遂信口无窒碍矣。(寒夜丛谈)
京音入声有读作平声者,有读作上去者,各字不同。且一字亦随 处不同,如同一“一”字,“一律”之“一”读为上平,“一”省之“一” 则读为去声,“一块儿”之“一”又读为下平。同一“及”字,“普及” 之“及”读为下平,“及各小学堂”之“及”则读为去声之类,其作点 随处而异。此京音特别之处,不可不知。(京音简字述略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王瓜,五月生黄花,花下结子,形似小瓜,今京师名为“赤雹子” 是也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京师有谚云:“东富西贵”,盖贵人多住西城,而仓库皆在东城。 又云:“东风西雨”,盖逢东庙市日多风,逢西庙市日多雨。而今则皆 不尽然,盖富贵人多喜居东城,而风雨亦不复应期矣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京师灵济宫讲学,莫盛于癸丑甲寅间。是时大学士徐阶,礼部尚 书欧阳德,兵部尚书聂豹,吏部侍郎程文德主会,皆有气势,缙绅可 攀附得显官,故学徒云集至千人。(世庙识余录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余以乾隆、嘉庆间入都,见人家案头必有一本红楼梦,今二十余 年来,此本亦无矣。(晒书堂笔录) 
都人士喜谈石头记,谓之“红学”。新政风行,谈红学者改谈经 济;康、梁事败,谈经济者又改谈红学;戊戌报章述之,以为笑噱。(四朝诗史注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二月初二日,各宫门撤出所安彩妆。各家用黍面枣糕,以油煎 之;或以面和稀摊为煎饼,名曰“薰虫”。是月,分菊花、牡丹。凡花 木之窖藏者,开隙放风。清明之前,收藏貂鼠帽套风领、狐狸等皮衣。 食河豚,饮芦芽汤以解其热。各家煮过夏之酒。此时吃鲊,名曰“桃 花鲊”也。《酌中志》

二月二日,因荐韮之余,家各为荤素饼啖,以油烹而食之,曰“薰 虫儿”。十五日曰“花朝”,小青缀树,花信始传,市所卖花,出自窖 藏,已烂熳矣。《康熙大兴县志》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
安葬,汉语词汇,拼音是ān zàng,释义是埋葬。意为人死后埋葬及葬骨骸等仪式。
蒋士铨京师乐府词摇铃卒云:“众卒守夜如鳏鱼,一卒击柝巡街 衢,破帽笼头冰满须,敝裘反穿折腰躯,臀后挂铃牛铎如,一步一摇 还一趋,以柝按节声疾徐,二鼓将尽三鼓初,人家开门笑卢胡,半夜 严飚透肌骨,忍寒出看摇铃卒,一回跳荡与一钱,柝声铃声共狂颠, 儿童笑倒笼灯边,可怜昏夜营求之态亦辛苦,不如白昼人前八风舞”。
《忠雅堂诗集》 朝市丛载更棚呼唤诗:“定更击柝响连连,东应西呼似磨旋,传 说老爷将此到,兵棚守望便相联”。(见风俗门)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北京俗呼御者为“把式,”南边人叫他们车夫,要据我看,叫他 们为把持,倒是名副其实。鱼有鱼把持,鸟儿有鸟儿把持,顶难用的, 就是车把持。这行人通通没有一位好惹的,谚云:“跟谁不对,劝谁 拴车走会”。虽是这么说,只要一敷余俩钱儿,先就得讲究拴车,不 知“一家拴车,三家吃饭”(把持伙计店),要不认头咬苦子,除非你 老去雇车。若论拴车的难处,六天也说不尽,不过择其大概,略微的 说说:要按玩车马儿的派头儿,向分三等,有耍车儿,坐车,买卖车, 先拿耍车儿说吧,未从拴车,必然先得找把持喽(从这儿认命起), 凡一切打车,罩围子,垫子褥子,甚么夹板儿鞍子,套包搭腰嚼帽儿, 后秋肚带掳绳等等,先得叫他倒爬沟,(跟各铺子往回里要钱),然后 再说买牲口,先由贱的买起,自然是不受使,你打算卖了再买,那算 没听见提,有个顶高的法子,就是你跟人家换,每换一回,他剩一回 钱,(由一百银子的牲口能换到五百),只要你钱折的够数儿啦,就是 个磨转儿,都算是好快走儿。套着套着,再夹幙你买驹子,你再认头, 这才算吃准了你,也不论行家,力笨儿,花脖子,他们是相空(念控) 一齐拿,立刻就三个人排,五个人溜,除去饭账之外,那位都得带俩 钱儿。譬如一百五买个骡驹子,净排排就得四百五,不定多喒排好, 才请大爷闭眼吧,(坐车)。宽绰地方儿慢慢儿的走,(快了也不显)。 越是小胡同儿越要走车,(显快豀着干),故意唏哩哗啦,一路乱撞,(大爷赔的起),这荡要平平安安儿的回了家,就念“弥陀佛”。从此 大爷可就别想坐啦,不信要套车,把持是一定找不着啦,(压骡子呢)。预先他还告诉明白你,不准堂客坐,一来牲口怕车橙子,二来又怕吓 着小孩儿,净等山场庙际儿去露脸,(不怎么样)。及至下道一看,连 蹦带跳,把持还觉着得意洋洋,(这俩钱儿就值),若是平常坐车的找 项,左不是钉掌,挑锏换家伙,给牲口嘴上抹点儿黄酱,(就算灌药), 店里的干草,七斤算十斤,如果要坐的起就坐,坐不起可想着把他连 鞭儿递(就是卖)。要让他拉买卖,可不如白送给他,别听说明三七, 暗四六,那还是行家行儿的事,外行不过三钱两吊的零交。他们绕人 的法子,就在净交车分儿,老不跟你提喂养,赶到多咱一算账,刨去 这个车,还得找给他钱。现在马车兴阳儿,人力车又沿街塞道,眼看 着这碗饭儿,就要吃不成啦,细细儿的打算打算吧,哦嘿!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饽饽铺的买卖,柜上原没手艺,所学不过就是包包儿,装匣子, 打打蒲包子,所有的货物,都归红炉做,不管多阔的饽饽铺,离开红 炉就算不行,(没的卖)。这种手艺,早年每月才挣大杆儿钱,二十来 吊,后来齐了会子行(念杭),才挣个二两来银子,(还得说掌案儿的)。 所用的材料,离不开白油蒸面,有做酥的,有不做酥的,如芙蓉糕萨 其马等等,可不用小糖儿,都是自己炒料子,所以各样糕点之外,直 到南糖都归这一行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卖西瓜的(切块零卖)吆喝声,“吃来……弄块尝啊……,甘蔗的 味儿来两个来大……,两个大钱来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京师酤酒,最下名梨花春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 

南方煮饭,以米入竹篱,至水次淘之,以手揉搓,屡漾之,糠粃 浄尽,少选,入锅,掩盖,爨以稻草,米胀水收,沸甚停火,俟米伸 腰,逾刻,再举火,不过一二秉秆,谓之还火。饭香从锅盖出,锅底 微有爆声,锅底者南方谓之饭滞,北方谓之锅巴,铲食之,香燥,和 以糖,可作糗糒,老幼皆宜,皆煮饭良法也。而北地少水,煤火性烈。

 无另灶烧草,作饭但以米入滚水,谓之泡米,米泡软,沥出其汁,以 代浆粉,涤衣衾,老米固然,即玉田米亦然,米之菁华,不在饭内矣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京兆之食物:绿豆粥,京兆各县,暑日食之,亦有饮绿豆汁者, 市上所卖颇不洁。炸酱面,京兆各县富家多食之,旅行各乡镇,便饭 中以此为最便。荞麦面贯肠,用荞麦面粉,贯人猪肠,染成微红,节 节切之,炸以油,市脯之特品。发面,京兆发面,惟用碱不如山东, 用酒糟为引酵,当改良也。饽饽,本满洲语,京兆习用之,麻豆腐与 普通豆腐不同,亦绿豆制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又:“贫家妇女满胡同,蓝布衫名一裹穷,斜戴凉簪歪挽髻,清 晨大半髪蓬蓬”。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冠制亦随会乘不自律高檐夸,旗 习气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又:“由来马褂喜随身,大袖翩翻惹暗尘,甚至齐腰肥又阔,此 公不问是  天津”。(以上见衣饰门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事对,以太岁盖俗自远求曰打秋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京师奄竖多于缙绅,妇女多于男子,倡伎多于良家,乞丐多于商 贾,谚曰:“天无时不风,地无处不尘,物无所不有,人无所不为”。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露行花即牵牛花也,其色紫翠,似初出炉之银,故京师称炉银花, 宫中音讹露行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